“这般捧杀为娘，莫不是你也动了心？她们姿平庸，你可是倾国倾城一般…”练倾城回手握住女手掌，微微一震，上面暗黄肤竟然全数裂开，里面白腻、弹可破肌肤来“你若有心，为娘为你保媒拉纤如何？”

练倾城长叹一声，继续说：“为娘年近半百，一生虚度十之七八，便能与彭郎朝夕相，怕也没多少光挥霍，往后这番基业，自然托你手，若实在事不可为，为娘便舍了这副便是…”

“且自从长计议吧！天意昭昭，凡人难测，为娘当日与那李休耳鬓厮磨，每日里醉生梦死，如何知随后十余年苦厄？如今与彭郎人海相逢，谁知他年因果？”

练倾城俏脸微红，摇笑：“为娘见惯风月，等闲男自然难法，若非彭郎本钱了得、本领，为娘年近半百，岂肯轻易屈从？为娘平常教导她们招揽客人，总说细长，不可上来就任其尽情尽兴，岂会不知个中理？

“母亲与他因书画结缘，他若问起，不知母亲如何打算？”练倾城眉轻皱“若真要问起，倒是不好隐瞒…”未等那女说话，她旋即笑：“只是彭郎少年心，便是早熟了些，终究年岁尚小。

“为娘有此良缘，实在天意垂怜，”练倾城在八仙桌边坐下，端起桌上茶轻啜一解去间渴，不由有些慨说：“差错，不成想竟成全在这少年上…”

“娘！”女面微窘，回素白玉手藏于袖中嗔：“女儿曾经立誓终生不嫁，岂可随意反悔？女儿只是担心，若彭公真个问起，母亲便是两难，说实情自是不妥，若是扯谎却也非长久之计…”

不早，彭怜收了功法，听任练倾城为其添净下，在妇人服侍下穿好衣服，随后一起门。

莫说床技才艺皆是受您调教，便是姿容相貌、态风，比您也要差甚远，有您先为主，只怕对着她们，便如味同嚼蜡一般了…”

“恭喜母亲！”那引彭怜府的女不知何时已经等在房里，见练倾城回返，笑着躬喜。

正是熏心的年纪，有为娘相伴，到时再让你几个妹妹一同呵哄，不怕他不沉醉温柔乡里、陷脂粉堆中…”

实在彭郎天赋异禀，又恰好能替为娘解去宿疾，有此，才有方才一晌贪，竟是丢了七八次…”女不由脸现喜“若真能祛除旧疾，岂不天大幸事？女儿还说怎的母亲竟然卸了妆容亲自上阵。原来竟有这般曲折！”

天上月明星稀，周边人声渐少，彭怜与练倾城相视一笑，随即告辞而去。练倾城送至门，久久不肯回房，直到彭怜远去不见，这才叹息一声回到房中。

“几个妹妹倒是个个容月貌、才双绝。只是有母亲珠玉在前，她们可就都被比下去了…”练倾城回嗔她一，啐了一笑：“这嘴儿跟抹了一样甜，为娘人老珠黄，如何比得她们年华正好？”女不以为意，笑说：“娘亲越老越妖，岂是她们比得？

那女缓步上前，站在练倾城后为其捶背，轻声说：“女儿便在自己房里都听见了母亲快意叫声，那公当真这般厉害？”

练倾城轻轻“谁能想到，彭郎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竟能有此修为？如此差错，果然天意昭彰，报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