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保卫的满面笑容。“遵命！”

很明显，尼姆想，看门人就是原先的告密者，但是他没说这个结论。“假设你得到所有或者大分你需要的证据，”他说“然后怎么办？”

“什么？”

“因为那样我们就会堵住一个老鼠，却切断通往许多其它老鼠的通路，让我告诉你我们发现的一些事情。”

尼姆地说：“我早就希望你讲了。”

“那个医生怎么样了——就是在电表后面装了旁路电线和开关的那个？”

“换句话说，”尼姆说“不论是谁给这些仪表装的旁路，他都可能再回来？”

敦说“和你没看到的另两个案中，法都判了罚款五百元。”

“对了。他们一来，看门人就告诉我们。他是个了解情况的老人。他已经谈了不少东西，他不喜他的雇主：他们好象伤害过他。他说最初的活儿是组织得很好的四个人来的，来过三次，乘了两辆装备完善的卡车。我想要的是这一辆或两辆卡车的牌照号码和那些人更详细的特征。”

“还有带了条狗的神气活现的老婆？”

“拥有办公大楼的那个单位叫萨可房产公司，”敦说。“萨可公司还有其它大楼——公寓楼啦、办公楼啦，还有租给超级市场的几家店铺。我们想他们在一个地方怎么的，在其它地方也会怎么，也许已经了。秘密检查其它地方，就是阿特·罗密欧现在正在的事。其它事情我都不让他了。”

“我们就告到地方检察院和市警察局去。这两个地方我都知该找谁，谁最可靠，谁行动最快。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知我们发现了什么的人越少越好。”

“我告诉你一件事，”哈里·敦说。“千万不要问警察这问题——也不要问财产保卫人员这样的问题。告密的人有时是报复，大多数时候是想要钱，但不怎么样，他必须受到保护。要是把他的名字告诉许多人就保护不成了。我没问阿特。”

“我们没有起诉。那个妇女说他们有显要的朋友，他们确实也有。到找人，包括我们公司里的一些人。即使那样我们还是可以告到法去的，只是我们的法律没把握他们可以证明医生知开关和电表的事。或者他们是这样告诉我的。”

“好吧，”尼姆说。“听起来都很有希望，但要记住两件事。第一件，告诉你的罗密欧要谨慎小心。如果这项活动象你说的规模那么大，也可能很危险。另一件——随时让我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你说你买通了第一座大楼里的看门人放哨。什么？”“当一项活动规模有这么大的时候——哪怕是偷窃——就必须行不定期的检查和调整。”

“我一直说在这些偷窃案中有许多人是内行——他们知怎样漂亮活，然后再掩盖起来，让我们公司的人不容易发现。我还认为这些内行可能是组成小集团一起的，甚至只是一个大集团。还记得吗？”

“好，我们碰上了好运气。我的副手阿特·罗密欧探听到市内一座办公大楼的电源变压被捣过鬼，供应整个大楼的煤气系统有一个大的非法分。他查了一下，发现果真如此。从那以后我亲自到那里去过——阿特买通了看门人，我们钱让他放哨。我告诉你，尼姆，这是个第一的，这么巧妙的手艺我还从未见过。没有阿特搞到的情报，我们可能永远发现不了。”

“他从哪得到的情报？”尼姆见过阿特·罗密欧。他材矮小，长得鬼鬼脑的，活象个贼。

尼姆，极力不表现不耐烦，让哈里·敦以他自己讲大理的方式说到正题。

“好吧，”尼姆让步了“可是如果你知那里有非法装置，为什么我们不上去破案呢？”

尼姆觉得哈里·敦就差要给他敬一个漂亮的军礼了。

“是这样，”敦同意说“我当警察时看得多了。不过，医生付清了所有欠款，并且我们正从许多其他人那儿收钱，包括几个我们有有力的证据准备控告的人。”他又说“我还有其它消息。”

“对。”

尼姆怀疑地说：“听上去象老一——有两法律，关键在于你是谁，以及你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