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合伙倒腾国库券。”

范长便即厉内荏，不敢接。他发现，跟乔凤这“奔放型”的年轻女斗嘴，绝对是个不明智的选择。乔凤已经完全不在意名声了。当女人有羞耻心的时候，她就柔似，似乎很好欺负。一旦女人不要脸了，立即就变成男人的噩梦。

女孩心目中标准白王的形象。

范长便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不敢去望乔凤。

乔凤的睛便亮晶晶的了。

“来，拉钩！”

不好？”

乔凤比范鸿宇有钱，比赵歌也有钱。她十六岁就参加工作，迄今七八年了，加上她爸爸是厂里的书记，家条件好，乔凤自己挣钱自己，也不用补贴家用。七八年下来，估计有一笔不菲的积蓄。

好不容易重来一回，范鸿宇若是栽在乔凤这女人上，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这才是乔凤想问的事情。相比范鸿宇和赵歌的“风韵事”，生意赚大钱更加能引起乔凤的兴趣。

倘若范长真的是二十岁心理年纪，倒也不怕乔凤。乔凤名声是差，长相材都不赖，二十三四岁，正当年，灵得很，这样“明目张胆”地送上门来，他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问题在于，范长年轻的躯壳里，隐藏着一个“苍老”的灵魂。

“不行吗？只要赚钱，我参一！”

……

“当然是真的了。”

便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很突兀地在人事办公室门响了起来。

谈到正经事，乔凤可不糊涂。

“切！我都不知你们那生意怎么的，哪能随便就丢钱来，几千块，你以为是小数目？你先给我说说，这生意怎么搞，我觉得能行，我就投钱。”

范鸿宇轻描淡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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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腾国库券？这生意倒新鲜，都没听说过，怎么的…好吗？挣钱不？”

范鸿宇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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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凤顿时兴趣盎然，着追问。

乔凤的脑好使，一时三刻，便算清了利息，比银行同期整存整取一年期利息两倍还。

范鸿宇笑着伸小手指，和她拉钩。

乔凤将脑袋直接凑到范鸿宇面前，笑嘻嘻地说：“小范，我丑话说在前，到时候你要是不还钱，我可就要人了！”

范鸿宇笑：“乔，谈生意可不是你这么谈的。没有什么生意包赚不赔。你要是想，你去几千块，参一，可以。大家赚了你也赚，大家亏了你也亏，同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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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鸿宇当真是一表人才啊！

“真的？”

乔凤便伸纤巧的小指，在范鸿宇面前扭来扭去。

这一，范鸿宇倒没打算瞒着乔凤。八十年代中后期，逐渐兴起全民经商的，许多机关纷纷停薪留职下海。经商，尤其是成功的商人，普遍被看作是有能耐。领导们都不急着和商人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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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范鸿宇“怕”了，乔凤更加来劲了，又再笑嘻嘻地往范鸿宇面前一趴，包裹在绷绷仔里面丰满的翘轻轻摇摆着，笑着问：“小范，你看不上我那也没关系，我就问你一件事，你们是不是在和赵歌合伙生意？”

范鸿宇雅不愿和乔凤多所纠缠，随说：“的cāo作方法，你去问赵歌吧。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不过乔，你要真怕呢，那我可以给你支个招。你把钱借给我，我认利息，比银行同期整存整取利息一倍，怎么样？”

她不怕范鸿宇赖账不还，人家老是副县长呢，几千块钱算得什么？

乔凤的神情更加暧昧了，汪汪的桃一眨一眨的，尽是魅惑之意。要不是大白天在办公室，乔凤说不定就敢扑上来，先狠狠咬范鸿宇两。

刹那间，范长惊得一跃而起，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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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可不比后世。染指乔凤这样的女人容易，就是一句话的事，开始的时候肯定也很畅快，但真沾上了，再想甩掉，怕就难了。

范鸿宇就笑了，放下文件，很认真地望着她，说：“怎么，乔也想参一？”

“范长，小日过得舒心的嘛…”

“那行，我给你凑五千块，一年到期，你还我五千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