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德妃见杨悦如此无知，不由笑了起来：“隋文帝的确封孔圣人为‘先师尼父’，也难怪你作此想法。这个‘宣王’的称号也是圣上给的。贞观二年，圣上封颜回为先师，孔圣人为先圣，一起为世人尊崇。贞观十一年，圣上又封为孔圣人为‘宣王’。因而称作‘先圣宣王’。”

“汉祖情率直豁达，知错而改，到是与圣上相似。”徐充容在一旁也言。

“称号的确不少。鲁哀公曾称孔圣人为‘尼父’，以后‘素王’、‘宣尼公’、‘文圣尼公’、‘邹国公’、‘先师’等等，或封王或封公爵号很多。”

忽又想起在后世的孔庙中，见到过“大成至圣文宣王”之称，原来这个宣王最先来自李世民。不知“大成至圣”又是那个君王所封。

“原来如此。”杨悦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却不由暗自好笑：古人真有意思，竟然对已经去逝千年的人加封号。

“自然是‘先圣’。”徐充容见杨悦对此一无所知，微微诧异地看了看她，说。

“刘尊孔？”杨悦更是大奇。

第123章祭孔

因而杨悦十分诧异地问：“汉祖一向不是尊黄老学说，到了汉武帝时才开始尊儒么？”

杨悦正要再问，突然后一个笑声响起：“什么人跟朕相似？”

“汉祖？无赖皇帝？与李世民相似？”杨悦暗自惊呼。在她的历史印象里，汉祖可是个典型的氓痞。

没想到这一徐充容也不知，她诗才很，于典籍终是差了燕德妃一筹，也向燕德妃问询之。

想了想，问：“孔圣人的称号看来不少。我一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历代对孔圣人的称号还有什么？”

在杨悦的印象里，刘这个无赖皇帝一向最看不起儒生，甚至史有记载“诸客冠儒冠来者…辄解其冠，溲溺其中”不尊儒到了拿儒生的帽当便盆使用的地步，怎么会尊孔？

行到颜回，杨悦大奇，不由问：“孔圣弟三千，其中贤人七十二，为何独颜回享夫庙？”

想起后世祭孔大典礼仪在中国失传，反到是国一直在孔的祭日和孔的生辰日，行祭孔大典。以至于后来山东曲阜孔庙想举行祭孔大典时，竟然不得不到那里学习。

“何为素王？”杨悦见反正也无知到家了，不在乎二人笑，脆直接问“这个‘尼父’可以理解，孔丘仲尼，叫‘素王’听上去却有奇怪。”

“先圣？孔夫不是被称为‘先师’么？而且这上面写着‘先圣宣王’，宣王又是什么？”

在杨悦印象里先师应该指孔夫才对。

在杨悦的印象里，享礼庙的应该是“亚圣”孟才对。这里面没有孟，反而只有颜回，而且颜回也是享太牢，分明把颜回看的与孔圣地位相近，难怪令杨悦纳闷。

欺，哪像后世老师被打成“臭老九”之后，一直没有翻起来。

“非也。如陆贾所说天下可以‘居上得之，安可以上治之乎’。汉祖在后期已十分重用儒生，因而丽生、申公皆是儒生也为汉祖所重。汉祖甚至可以说是尊儒第一帝。”燕德妃学识之博，令人叹服。

此时，却只好跟燕德妃、徐充容在大内的夫庙里参观行礼。

“曰‘一箪，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颜回是孔圣人最贤德的弟。圣上对颜回的德十分敬重，因而封为‘先师’，得以享夫庙。”燕德妃解释。

看到供案上放着的猪、羊、，心想“大概便是传说中的‘太牢’”早知今日是祭孔大典，溜外去看看多好。这样的盛会难得一见，真是遗憾。

燕德妃说：“孔圣人作《秋》，向来被尊为是代王者立法，所以说孔圣人‘有王者之，而无王者之位’，因而汉祖称其为‘素王’。”

三人谈得起劲，没看到李世民从外面走来。见到李世民来，三人忙上前行礼。

杨悦不由暗自唏嘘了一翻。

“先师？”杨悦奇“颜回若是先师，孔圣被称作什么？”

问了些祭祀的礼仪，燕德妃无所不知，一一向杨悦说来。杨悦这才知祭孔大典由圣上亲自主持，献太牢之后，还要讲经相互问难，而且还有“八侑”歌舞表演，十分闹。问了问，此时去看只怕快要结束了，只好作罢，暗想秋分的大典一定不要错过。

怎么说自己也了十几年的学生，在后世没机会如此尊师，在这里赶上了，应该好好的拜上一拜。想到此，杨悦便又向孔神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