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认为力量便是力量，无关善恶阵营。哪怕是黑暗原力，真正现于世时也需要通过我手才可，也便是我为力量‘定’。所以，在我看来，元素与亡灵同是世界伟力，没有对错可分。”

“是的。”

是啊，里亚最后提的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是绝大分的德珈亡灵术士其实都从未思考过，因为哪怕联盟发展得再快，要想彻底战胜法师之乡并重新杀回去，短期内似乎还无任何可能。所以务实的亡灵术士们也不会为了这暂时不任何实际意义的问题来伤脑。

“‘镜像术’是系四级法…维森，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天才。时至今日，我相信哪怕在布拉卡达的大奥术师中也少有人能掌握这个系奥术了。可是再换句话说，你的元素奥术显然要远于亡灵术，甚至我猜测你应该也领悟了‘元素领域’。这样考虑的话，你的份就要更偏向于元素的一侧，也便是我联盟的敌人了…”

“这自然是…”

也许，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亡灵术士从布拉卡达离开自-立时“元素派”的法师虽然百般阻挠、敌视、乃至仇恨，却从没有真正组织起来对“亡灵派”展开毁灭攻击。

“哈哈，这般的观倒是与古灵帝国时代的‘古典法纯粹论’不谋而合了。”没有直接批判对错与否，阿蒙之主听到这里忽然哈哈一笑：“你继续讲。”

没有受制于涅古斯塔的言，里亚继续。但在这分言语间，他又明确提把元素奥术和亡灵术当作地位相当的力量系来看待，且挑明不分好坏之别，便是从本上反对当年奥术与亡灵术“分家”的举动，也即是认作当初的那段历史其实是一错误和倒退，本不需要在意或者尊重。

“阁下，可容我自辩一二？”

而听到这个问题，阿蒙之主先未作答，一旁的涅古斯塔想也未想直接就要一应下。但是，那“灭绝元素”的话还未完全，某灵光却突然在其心魂中闪过，以至于接下来的“灭绝”二字却怎么都说不了。

阿蒙之主虽是亡灵术擎，但其视野界绝不可能仅限于亡灵法术，所以被认“镜像分”，里亚也并不惊讶。毕竟，显一个“镜像术”总比把其他更重要的秘密给暴了要好。至少，一个鬼能掌握亡灵术，那么再学得元素奥术便也不是讲不通的。反正对于恶位面这般混世界的土著来讲，同时学习两个敌对法学派的法术也真算不得什么大事。

也许从一开始，布拉卡达只是将德珈视为歧途，却并未否定其“法意义”(未完待续。。)

所以，假设不考虑敌对的姿态和历史纠葛，纯粹从法职职业和自学者态度发，涅古斯塔突然发现那句“灭绝元素”其实是万难的。

望着面前的德珈和一旁神情晦暗不明的涅古斯塔，里亚沉默了一下，然后。

“任何力量系的传承总有其历史，不尊重其历史，何以尊重其力量？”听到对方的第一句话，涅古斯塔当即摇摇，表示无法赞同这纯超脱世外的中立者。

“是。”看不对方的心意如何，里亚只得照自己的既定方案，一走到底：“那么，最后请再容我反问一句：尊贵的阿蒙之主，有朝一日，若德珈联盟可以彻底击败法师之乡，甚至一语决定布拉卡达的存亡。那么，您是否会将‘元素派系’彻底灭绝，永断其传承呢？”

不过，现在当有人明明白白问之，涅古斯塔却发现自己以往秉持的要彻底战胜“元素派”的理念和持竟是那么陋苍白。

没有任何威胁或者威压的意味，阿蒙之主只是闲闲而谈，却令法实验室内有一暗渐起。仿佛里亚只要答错一句，他的德珈之旅即会瞬间完结。

“首先，我是一个鬼，并非布拉卡达或德珈的学院派嫡系，所以对于元素奥术与亡灵术的过往纠葛恩怨其实并无兴趣。”字斟句酌下，里亚缓缓。

作为一个真正的大亡灵术士和学者，涅古斯塔自然将亡灵术视作与元素奥术一般伟大、正统、有基有未来的法系。但它却一直忽略了，元素奥术是对照，那么也就一样备着“伟大、正统、有基有未来”的属。

“你讲。”阿蒙之主把姿靠向椅背，不轻不重地一。

‘镜像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