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寿夫不以为然，他认为松井石此乃妇人之仁。他说：“阁下，打仗怎么会不死人呢？况且是学兵军如此大的敌人。阁下，我在东京的时候，曾经和板垣君等人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一致以为，只要能够歼灭学兵军，那么再大的牺牲都值得。阁下，您为什么不让横山宗盛自己选择呢？或许，他对夜战有心得呢？”

通讯参谋大声念电报内容，刚刚念完，在座的几个飞行独立大队的大队长便有人站起来对横山说：“松井阁下太小看我们了，夜袭有什么难的？阁下，我们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这就驾机升空去给支那人一个教训！”

松井石不是完全不通航空战术的庸人，刚才迫自己冷静下来以后，他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山田定义的苍龙航母舰队无法提供支援了——这是因为夜战的限制哪。现在谷寿夫提到第十一航空兵团，他心中一动便又沉寂下去，说：“第十一航空兵团并没有夜战的经验，你难希望我们仅有的一个陆航因此大伤元气吗？支那人的战车犀利，靠士兵用玉碎战法破袭成功的可能极低，我不赞成这无视士兵命的战法！”

“你想用士兵的血之躯去和支那人的重型坦克对抗？你以为真的可行吗？”

松井石重重的吐一气，再重重的一，说：“我们没有炮兵了，海航亦不能提供支援，你怎么对抗支那人的重型坦克？！”

南京会战中，谷寿夫曾经纵容手下在苏州、无锡一带大肆杀戮，乃至于日本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其内阁只能在会战结束后将其召回国内。而在东京，他因为经常和板垣征四郎等人接，在后者的帮助下，得以东山再起，再次回到中国接第6师团。

“是！阁下，没了海航，难我们就不打仗了吗？阁下，实在不行，可以动用第十一航空兵团哪！海航，毕竟靠不住啊！”

其他人皆拍手称好，皆一副跃跃试的神态。

松井石的动了一下，又停顿了两秒钟，这才转走过去接过了电话：“我是松井石！”

“阁下，我是谷寿夫！阁下，请下达攻命令吧！士兵们已经好了战斗准备，就等着您一声令下了！”

“阁下，我有办法。只要让沿途各城镇燃篝火就是了！到了前线，让地面队多朝支那阵地发照明弹，如此当可保无虞！”

横山宗盛见状要过电报细细的看了一回，又和几个斗志昂扬的大队长商量了一番细节，遂决定派遣两个独立轰炸机大队和一个战斗机大队参战。N！~！

“我们有忠于天皇陛下的士兵！阁下，您知的，早在两个月前，我就训练了一批特攻队员！”

横山宗盛正是第十一航空兵团的司令官。松井石听了谷寿夫的建议，遂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横山宗盛发去电报征询第十一航空兵团即时战的可能。

是时，横山宗盛正在和第十一航空兵团的一帮军官们聚在一起饮，兴致正。值班的通讯参谋拿着松井石的电报来，他借着酒兴：“松井阁下此时来电，不会是提前恭祝我等新年快乐吧！念！”

横山宗盛却比较谨慎，说：“我从来没有夜战的经验，夜晚可见度太差，这里距离前线可还有三百多公里的距离呢，却如何保证飞行方向的准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