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火气正越来越，一只茸茸的大手伸了过来，指和中指之间夹了一颗烟。耳边响起康纳的声音：“总司令，您这是怎么了？我这是第一次看到您如此失态呢。”

“哦，那你们谈吧！”

“什么？！”欧云冷冷的看着他，眉角满是寒霜。

思绪虽然十分焦躁、愤怒、混，好在心还保持着一丝清明。知这个时候不适合什么决定，他遂下车，右手开始翻袋，想要找颗烟来。

(老毒：今晚还有一更)

姜黄永：“那么，现在能请您回到车上去吗？我们有重要的会议。”

欧云一愣，个呼，然后接过烟，又从康纳手上的打火机上过了火，脸便平静多了。欧云正开始云吐雾的时候，游晓莲、刘奎还有作战参谋的组长姜黄永围了过来。刘奎和游晓莲都小心翼翼的，而姜黄永却一副大咧咧的表情。姜黄永首先走到康纳面前，用很不客气的语气说：“康纳先生，为什么总司令的烟盒会在您的上？难说——”

直保持着小心翼翼的态度，而他的小心果然得到了回报，至学二师被日军航空兵屠戳时，在多次重大战事中，学兵军虽然也现了重大的人员伤亡，但是却从来没有吃过日军航空队太大的亏。好嘛，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吃定了日本空军了，可就在他准备在江西大一番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对于陈师昌还有姜黄永这两个仅次于蒋光鼐的参谋要员，李铁书曾经给过中肯的评价。他认为陈师昌以稳妥绵见长，擅于布划大局，姜黄永则富有激情，擅于制造战机和把握机会。姜黄永的格，即使不是总司令要员中最为活跃的一个，那也绝对是最没大没小的—看书就来这，当然指他在面对欧云、吉星文、李铁书等一帮学兵军老人的时候。比如说此时，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便都不敢对欧云说这样的话来。而小长官这个称呼，在彼时的学兵军，那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喊的——这俨然已经成了老资格学兵们的一荣耀，象征着他们曾经伴随着欧云从任丘一路走来。

姜黄永走到欧云边，一边从袋里也掏一颗烟来上。一，然后吐来，他看着欧云说：“小长官，您犯了个错误！”

姜黄永在参谋里是和陈师昌差不多资质的学兵军老人，只是因为原因，他却始终没能获得独当一面的机会。这一次北上，也算是他的一次机遇。总参谋长蒋光鼐要主持福建军政事务、吉星文要负责广东的军政事务，陈师昌则去了国，于是，这参谋的担，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他的上。

“是！”

此前，康纳已经见识过姜黄永的厉害，心中对他多少有畏惧，听见他这么说，赶解释：“不，不，这是总司令赠送给我的。”

“会议？”

欧云上一直不缺烟的，但是此刻，他双手摸遍了上的所有袋，却愣是没能翻一颗烟来。

刘奎赶上前拉了姜黄永一下，说：“姜组长，总司令心情不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