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说过什么鼓励的话，不过，你想说，我自然要听。”王平有些歉意地笑笑，顺手递给黑杀一块破布，正好用来枪。

“我知，其实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曾经被自己的力量迷惑过一段时间，还好那个亏吃的不严重，没让我用自己或者野猫的命赔偿，结果这次还是上当了。”王平把话说完的同时，才将枪械完全拆开，开始照黑杀的指行调试。“你对那个航空实验基地有什么看法？”

“在六号研究所的时候，咱们也经常聊天，只是那时候还没到今天这样的关系，有许多话不能说，现在吗，既然你是队长，我就可以说我想说的了，队长最重要的不是冷静判断，尽力带领你的队员在危险环境下逃去，而是懂得取舍，除了你，现在咱们有五个人，如果在牺牲五人与牺牲一人之间选择，你要选择那一个，永远要记得，遇到该舍弃队员的时候，不要犹豫，没人会怪你。”黑杀已经将手枪完全拆卸，逐一检查，接着说：“如果一个小队，在经历过你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后，无一伤亡，相信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这与你和太岁的特殊能力有关，不过，别因此而大意，秦老谋算咱们的事情，其实我就应该从龚老大的暗示中明白些什么，他当时也觉得这个老拖了这么长时间不狼乐园的事情，肯定有古怪，鉴于不知边谁被秦老收买，才不得不暗示我，而我却因为你与太岁所展现的力量放松了警惕，如果不是秦铭借这个机会掉秦老，现在咱们应该都躺在合炉里。”

清晨，众人收拾完毕，开车前往远的城市废墟。到达废墟边缘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灰的天空仍然飘落着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这样死气沉沉地在那里苟延残，让人的心情也是压抑而灰暗的。城市废墟总是很大的，残破的立桥对这个时代的通没起到任何作用，即使是指路都办不到，没有人能从锈蚀班驳的通指示牌上分辨东南西北。

许多建筑的门窗品早不知哪个年被人拆卸光了，只有下布满裂痕与灰尘的本来面目，柏油路上的裂中长满了杂草，有些地方已经被顽的荒草直接淹没，随着路边的各车辆残骸以及倾倒的大厦逐渐增多，说明他们已经接近了废墟的中心地带。王平透过观察孔，看着路边的一家快餐店，有些

凌晨的时间就在两人的谈中默默逝了，给王平的觉，黑杀这样响当当的人似乎不该有这些想法，但他确实就有，对于自己，对于他人，或者说对于生命的厌烦情绪可以很清楚的在他说话的字里行间透来，其实王平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辅助计算机控制得当，才让他没有过多沉浸在这些令人心情低沉的情绪中。就如同段天星一样，王平也觉得这个黑大个值得信任，至于暗割，她的格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王平既然让野猫与她住在一起，早已显示对她的信任。

黑杀也不客气，几乎是全凭手将枪械纯熟的拆卸开，边拆边说：“死在我们两个手下的人太多了，多到我们都已经厌烦了这样的生活，永远是听老板的吩咐，去杀掉谁，去抢什么东西，去当地鼠挖遗迹，只要活着一天就要不停的杀下去，或者直到被杀的一天。我想你能了解我和暗割的受，所以我们也对决定他人生死厌烦了，刚刚获得这权利的时候，任何人都很兴奋，我想它现了人类的黑暗面，不过当你逐渐由兴奋到习惯，由习惯到麻木，相信我，你就要开始考虑是不是该结束自己的生命了，我的前任队长就是在完成任务后毫无理由地将自己的脑袋轰碎，这也是我和暗割为什么会让你当队长，你比我们更懂得珍惜别人的生命，也更加懂得如何决定是不是该杀人，起码，我们两个是这么认为。”

“那地方既然有人去过，还能活着来，应该没大危险，但毕竟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吗，难说基地成了什么样。也只能说多加小心吧。”黑杀沉着说：“别太担心以后的事情，就象是暗割说的，生存能力看，你是我们当中最的。”

“谢谢。”王平，没有多说话，这时候沉默地倾听是个好选择，他也学着黑杀开始分解手枪，他虽然有辅助计算机的帮助，动作却生很多，丝毫没有黑杀的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