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够坑人的，如果喀秋莎表现得再聪明一些，楚仙简直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了这么一，免得自己在心里拿她yy了。

“或许这涉及到了量方面的前沿科学。在其它相关学科的研究未能达到一定度的情况下，猜测再多也无法证明，现在我只需要确定这一特殊现象的确存在就足够了。

听到楚仙这相当随意的回答，喀秋莎不由得轻笑了起来。此时她那总是让人觉得过于“年轻”了的御声音难得地透了成熟的味，不过她一说完话就上从房间里消失了，而一直闭着睛的楚仙也在大半个小时之后终于了梦乡。

说起来，你的‘记忆’里没有苏维埃科学家的研究成果吗？

黑灯瞎火，视线里突然现一个白的女人也恐怖的。”

就算没有，你应该也可以大摇大摆地警备森严的研究机构窃取科技资料的吧？”

“你这废柴女神！要你何用！”

“哈…人类的确是这样的。

在黑暗中，尽喀秋莎没有故意用诡异的笑声吓人，但楚仙的脑海中还是自动浮现了她曾经变化来的鬼容貌。

“你这鬼女人，去哪睡就去哪睡吧，别在我前吓人了。

你想办的事我没看来有什么危险，而你的能力又是我借用的，于是我就暂且与你合作了。

“才不是废柴！有一句话不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没用的废柴，有的只是没放对地方的人材’吗！”

只要利益大到了一定程度，人类从来都不惮于与鬼打。

知了你有可能是鬼，人类只不过是在天平的风险这一端增加了一个大大的砝码，如果即使这样利益也大于风险，胆大的人仍旧会选择利益那一端——最多合作的时候谨慎谨慎再谨慎啰。”

那么你就小心一吧，虽然我不会把你怎样，但你自己不也比谁都清楚吗，沾上了‘财富’和‘地位’这两只鬼的气味，那些鼻灵的恶狼们自然会寻上你的门。”

灯光熄灭以后，拉着窗帘的室内当然一片黑暗，不过站在楚仙床边的喀秋莎却仍然清晰可见。

“那些东西我怎么可能记得…

“唔…这句话首先是默认了自己的废柴地位吧。”

她的既没有发光也没有反光，但在楚仙“中”和灯泡照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一想到她刚才的鬼样，为正常男人的楚仙立即就对那耸的（河蟹）和雪白的大失去了趣，于是他脆不见为净地闭上了睛：

但我同时只能现在一个地方，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派我当间谍替你打听消息倒没问题。”

“就算你是鬼也无所谓。

“呵呵…如果我真的是鬼呢？”

在楚仙和喀秋莎无言的默契之下，奥难懂的话题很快便就此结束了。然后楚仙到厨房洗漱了一番，脱掉外衣熄灯上床，最后才摘下那副特制的反光镜。

而且现在的科学家都是用电脑储存资料，除非我一直站在他们每个人后，把屏幕上的所有内容都抄下来，否则你本得不到完整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