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什么时候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安排你吃顿饭啊！”“谢谢你老的好意，我琢磨你老人家日理万机，没敢惊动你。”

这招先抑后扬果然明，季凡自认为在淘宝时对于讨价还价这一很有心得，这次在人家集团公司老总面前，他总算是领教到谈判手的厉害之。

“杜总，这协议上的数目好象不对吧？我记得上次来时要求提前支付地金额明明是五千万，怎么落到书面上就少了一千万呢？”

“居然还要找个行内人士担保？”季凡不由一愣，找谁比较合适呢？对了，故博院的孙院长在这古玩收藏拍卖这行人面极广，怎么把他老人家这块金字招牌给忘了呢？想到这儿，他随手给孙明学打了个电话“孙院长你好！”“是季凡啊，你小给我打电话，又找我有什么事啊？”孙明学在电话里问。

“噢，居然有这事，还请杜总明示。在下愿闻其详。”

“实不相瞒，对于你托拍这件事我们公司内意见不一，很多人尤其对提前给你支付拍卖款颇有微词，认为这里面风险很大。

“我现在就在北京呢，有小事想求你老人家帮忙。”

杜长河接过协议看了下说“关于这两件拍品的来历，公司有明确规定，还请季先生找个行内人士给个证明。”

“这没问题，我能问问是什么瓷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提前付给委托人拍卖款在我们公司这可是从没有过地事情，这次可是开了公司的先例啊！我是着很大压力才决定受理你这项委托的。这是协议你看一下。”

“既然杜总说得这么诚恳，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季凡苦笑着在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四千万还是少了，五千万还勉凑合。

“哪里，哪里。”寒喧了几句，杜长河脸凝重地说“季先生。你这两件拍品可给我们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啊？”

“我委托嘉德公司拍卖一件瓷，想请你个担保”

“季先生，请你理解，你那件哥窑瓷拍卖地价格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我们公司提前支付给你拍卖款这可是冒着很大风险的，你这笔款项地低可是直接影响到底价的确定，如果因为底价过而导致拍品拍的话，我们公司岂不是损失惨重啊！因此为了你这两件拍品，尤其是那件哥窑瓷能够顺利地成拍，我们研究决定将你这笔款项调整为四千万，希望你对此能够给予谅解。”

“你小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客气了，到了北京你有什么难尽量开。”

季凡接过协议书。仔细地浏览了一下里面地内容，却发现关键的细节方面与自己所想象的有很大。考虑到给自己提前四个月支付拍卖款。将手续费提到8%这还可以理解，可这支付的拍卖款居然也降了一千万，季凡看到这里不由邹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