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他担心她，怕她会事。现在他说什么都不会放苏染一个人。从现在开始，他要陪着苏染。

“你早知了吧？”苏染抿着，想到了那张他跟施若然见面的照片：“我相信施若然肯定已经告诉你了。”

苏染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哭累了，她终于停了下来，这才发现楚澈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抱着她回到了车，他打开气，纸巾温柔的为苏染净泪。

“好。”楚澈发动车，了苏染的发，动作温柔而溺：“睡一下，到了家里我叫你。”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外，拍了拍再一次靠近了苏染。她却再次退后：“不要过来。楚澈，你走吧。我不上你。舒墨说得没错，施若然说得也没有错。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我不上你。你走吧。”

她想逃，想离开。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志，她向着楚澈迈开脚步，伸手的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膛前，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的夫妻。夫妻就是有什么事情都要一起承担的。如果他走了，那他还怎么当她的丈夫？

“苏染。”楚澈盯着苏染的脸，她脸上全的表情，楚澈都没有错过，她的挣扎，她的狼狈，他的不堪，他全都看到了。

苏染抿着，伸手再一次抱住了楚澈：“楚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不想让楚澈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她不想让楚澈看到她那些难堪的过往，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去面对楚澈。

苏染摇，反手握着他的。声音有丝艰涩：“楚澈，为什么你都不问我？”

“到家了？”她看着楚澈：“怎么不叫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楚澈抱着苏染上楼，要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醒了。

楚澈气，极力压抑自己想要冲过去揍苏染一顿的冲动。

“你这不是醒了？”楚澈在床边坐下，看着她因为睡眠而终于恢复了血的脸，拉过她的手：“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

真的没有办法。

苏染的睛发，鼻发酸。她好难过。楚澈，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苏染摇：“我不要。我不能跟你回去，楚澈，你走吧。随便我怎么样。你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苏染沉默了，呆呆的看着楚澈伸来的手神情满是挣扎。

如果情会因为一个人的条件而改变，那不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