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穿回去。”

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了众人对她丽容貌的赞

赵晚余坐起来看向嗓音有些低哑的陌生少女，怔怔地了一会儿神。

瞥见她双膝因为连跪几天而跪来的瘀血，他的眉心微微一皱。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都不忍心吵醒你，不过你也实在睡得太久了一，我等你起床等得都快睡着了。”

不是瑛娘的声音，也不是爹的声音，是谁？

“你终于睡醒了。”

赵晚余有些失神恍惚，一件一件地把衣衫穿回去，想着在地牢里严刑供的父亲，她的颤抖微晃着，仿佛随时会倒下。

她迷糊地眨了眨，神有些飘忽，茫然地看向四周。

随后，骆雪熄了烛火，寝殿顿时陷一片黑暗。

他站起，淡漠地看着她。

骆雪从十八岁起就见过无数女了，但前这副还略嫌青涩的雪白躯却以最快的速度燃起了他的焰，让他变回了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年。

“你是谁？”她困惑地打量着那个挑秀的少女，发现她也正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她。

“赵晚余，你父亲托你的福，今晚会有个好眠了。”

“赵姑娘，走吧。”德泰语调平静。

赵晚余略怔住。

赵晚余呆怔着，难骆雪真的对她施舍了一他的慈悲？

指尖尚未结痂的伤泛起一阵细细的痛，想起骆雪脸上鸷的笑容，还有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对无月顿时起了防备之心。

是瑛娘在饭吗？爹是不是回来了？

她失败了！他本连碰都不想碰她，她本无法取悦他…

无月耸了耸肩，笑：“君侯去了，我闲着没事，就晃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长得确实好看的。”

“我叫无月，是君候的贴侍女。”她笑得很甜。

赵晚余失魂落魄地跟着德泰走寝殿，忽然间，听见骆雪的声音从她后淡淡传来——

听见“君侯”两个字，赵晚余在一刹那间清醒了过来。

盖抖得快要站立不住，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骆雪这般将她放肆地看个彻底，她不知他要这样盯着她看多久？也不知接下来应该怎么？而床弟经验比她丰富的骆雪却只是动也不动地看着她而已，她心底暗暗祈求着，求他快让她从这羞耻当中解脱。

一个陌生的声音现在她的床畔。

“只要让人看得顺，便是好看的人。”她淡淡地说。

骆雪朝寝殿外喊着，随即转走向床榻。

在金的光芒中，有个人影逆着光闯来。

赵晚余的双瞳蒙上了无助的光。

“德泰，明白我的意思吗？”骆雪侧过脸看了老仆一。

他知她慌无措，知她在等着他，但他生生压抑下了内的火，因为他讨厌极了这被征服的觉。

“德泰，把她带走！”

赵晚余怔住，蓦然转过，惊愕地望向骆雪，只见骆雪背对着她，看不见他说话的表情。

“老明白。”德泰恭谨地回答。

指尖传来微微的剌痛，她抬起手，恍恍然地放中添着伤，想起骆雪方才也这样添吻过同一个地方时，她莫名地红了脸。

她的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睛，一抹金灿灿的光闪耀在她的前，奇的温灿烂。

“姑娘，你爹有你这个女儿是他的福气。”德泰看着她。

她睡了很久吗？

“既然你是君侯的贴婢女，不去服侍他，来这里什么？”她小心翼翼地觑着无月。

赵晚余觉到温的光洒照在她的脸庞上，空气里隐约还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似醒非醒间，她恍惚以为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