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还是一样像座冰山，虽然她的办事效率还是一样的，但是——她的打扮不同了！

想到这里，殷冀棠又忍不住开叫她：“书文。”

但是，电话彼端的季书文却没有练就天通，只能在心里叹了一气，向耍赖的上司妥协。

据这些微乎其微的迹象，他确信书文很有可能是失恋了。

难没有人关心过她吗？这让他有不。

他火速拿起桌上电话，迅速拨了一组他背得瓜烂熟的号码。

事实上，就算没听见这些女职员的八卦，他也隐约觉到书文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电话很快的接通——

“加油吧！殷总。”她从她的位置上提起公事包，没有浪费半同情心。“已经六半了，我先走一步，明天见。”

“喂？”

“书文，你的男朋友是谁？”

“我懂了！”他同情的说：“你是不是因为失恋，受到太大的刺激，所以开始自暴自弃？”

“拜托！书文，你最近嘛老是穿的装？还有那副镜，你明明就没近视，嘛要副镜把脸遮起来？”

殷冀棠大惊失。

“买两个！”他非常大方“我请你吃晚饭！”

砰的一声响，打断了殷冀棠的滔滔不绝。

殷冀棠定睛一看，只见一叠耸云的公文，空降到他的特大号桃心木办公桌上，而季书文那缺乏喜怒哀乐的小脸，则现在公文“塔”旁。

“现在是上班时间。”

“…”书文沉默。

季书文一气，声音压抑：“你可以先去用餐，再回来加班。”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以前的她，绝不会穿着死气沉沉的黑、灰装！

她简直公私分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嘛那么见外？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其实我也有过失恋经验，那万念俱灰、那生不如死…相信我，我真的了解。”

季书文停下打字的动作，转面对笑得很亲切的上司，委婉提醒：

“我帮你买一个便当上去。”

哼！别以为他有这么好摆平！

说完，他不等书文反应，立刻切断电话。

而且以前的她，绝不会着恐怖的黑框大镜，遮去她的半张脸！

以前的她，绝不会把发梳成像是阿婆的发髻！

直到一周前，他经过茶间，听见几个女职员在聊八卦，说是“有人看见季书文抱着公事包，蹲在一家日式茶馆前哭得像是被抛弃了”

“那我们下班之后再谈吧！我知有一家新开的义大利餐厅很不错。”他可是很随和、很好说话的。“我记得我有餐厅的名片，可以打电话过去预约。”

她没有转，也没有缓下打字的速度，一心二用地：“殷总，麻烦请叫我季小。”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打断——

这事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

殷冀棠舒服的倚大椅中，把长翘上办公

电话彼端，传来他的冰山秘书那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

天啊！他真想站到101大楼上去呼！因为他的中钉终于不见了，她终于又恢复自由之了！

他问过其他的秘书，以及和她共事过的同僚，却没有人回答得来。

季书文的一百零一号表情，终于有了变化。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还是看见她诧异的表情。

季书文立刻变得警觉。“我拒绝。”

不过，殷冀棠决定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

“…”继续沉默。

此时要是有人看见他边的贼笑，绝对打死也不会相信他。

“殷总，上班的时候不应该谈私事。”

“没有批完，请务必留下来加班。”她冷冷抛下这一句。

“你不让我请，我就把公文冲到桶去。”他威胁她。

“但是没有关系，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失恋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质量守恒，情不灭，只要有心，一定可以创造奇迹…”

殷冀棠愕然目送他的秘书飘然远去，他却只能独守岗位，挑灯夜战…

“我饿了。”他可怜兮兮地说。

殷冀棠对服装的品味近乎苛求，他完全无法相信季书文怎么有办法把自己得这么可怕！

“殷总，你桌上的公文应该还没批完吧？据我所知，里面有好几份的最速件…”

为她的上司，照理说，他应该要表示一下遗憾之意，可是…

“可是我已经饿得走不动了。”他开始装死。

她可不想被他骗回去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