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上了我的手。”

少女雀跃笑，拥抱他，尽靶激慕之词，看不清这件事背后的影。

“是我，对不起，是我。”

“我知，你要离开那个家。”

“自然。”

“不准你这么说。”

太危险了。“你的游戏伤害人。”

“我玩。”

“像藤似地缠住你…”我把手伸到他颈畔。

“你明白？”

“上来。”他邀请。

“为什么不上我的车？”

他握住我的手吻。

“还有什么新鲜主意？”

他好比电影院，专门招待女观众，戏只有一场，观众却有无数。

而当初，我们还以为故事是为一人心炮制，你说惨不惨。

“也是时候了，你没有另外一个十年。”

我。

我用手撑着脸颊，微笑。

他。

他微慢地说：“这里只有你来过。”

车在一幢华厦停下。

他嘲地说：“是我害怕，是我把你赶走。”

我要离开的牢比这里还大数倍，同样是笼，没有理由日趋下。

对着他心中难免不生一丝温柔，他与我一样疯，专门在对方最意外的时候盯得他心慌意。

他把我带到层，掏锁匙来，打开大门。

我不需要这样的归宿，但还能问他要什么？他亲说过，他不懂得其他，而女人只想永恒的温存下去。

“来，送你市区。”

“我并不赴什么地方。”

同玛琳安琪她们有什么不同，连自己也不知。

“带你去探险。”

“不是这个原因，你看，我如搬来，不是开始，而是结束，我不要结婚或是同居，我只想被。”

相信他也不知分别在何。

责怪还没开始，已经发觉公寓内厢是空的。

我叹息，所以才得这么好。

玩得这样尽心尽意，女人都以为这是追求。

他不声。

我再度讪笑。

“对不起，”他真正的内疚“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当普通女人。”

“来呀”

又听到一生这两个字，浑战栗。

“没人会怪你，的确可怕，没有什么比一个不能独立生活的女人更可怕。”

他一直比国维明

“是你的家？”

他释然“太不易讨好。”

他肯金盆洗手，最好不过。“但是看到女人为你倾倒，很满足吧？”

“看你有无用我制造的香。”

他们都想把我关在一个地方，然后一个星期来三两次，甚或一次…不。

“我有话同你讲。”

“不，不是。”

“其实不，成年人应当知一下场就有输赢…不过别说它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

“没有关系，我已找了地方住，我们可以文明地来往。”

“今天真冷。”已经完全清醒，所以注意到天气冷。

没待他开，便清晰地说：“不。”

亏我能够用这题材说笑：“那洋人还在二○七号房？”

他还没有放开我的手。

“许多许多，足够一生用，你永远不会闷。”

“我确是普通女人。”

“我刚才没有见到你。”

“酒店或赌场老板娘？不，我并不擅长，我本没有机会找我擅长什么，让我静一会儿，寻找答案。”

是无不在的朱先生。

他仍没有转过来。

他一怔，一时不好说什么，靠在台长窗边。

“你怎么会跟了来？”

他不由得笑，然后正颜说：“跟我回去。”

那又不同，如果是他的朋友，我不介意上去小憩，吃杯茶以及一两件心。我渴望见朋友，太长的时间没有同人接。

我没有下车的意思。

“你搬过我一次，让我也撇你一回，扯平。”

他沉默良久良久，才背着我说：“永远不再有人搬二○七。”

我即时明白，不声。心中慨沧桑，十年前国维就是这样把我带人陈宅，一所空的公寓，说属于我，随我布置，可作我之天地。

他有来玩的本钱，即使是开车，也这么熨帖，每个弯都知该怎么转，太圆了，有成竹，每条路如此，每个女人亦如此。

我推他一下“喂。”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问。

“那是因为你喜我。”

他没说什么。

满以为又是小礼，又是鲜，又是娱乐场所，但不是，车往山上驶去。

“还不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