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无声的驱逐都让她如此心痛，那么她情愿他不要亲说来。

神啊！傍她勇气吧。她需要很多很多勇气，才能说让她这么痛、这么痛的话。

“如果我说，这是策略婚姻，我们婚后还是可以维持这样的关系呢？”明明自知只是一戏，他却毫无理由地想要一个答案。

“你答应过我。”她努力平复了心绪才开。“只要在一起一天，我们之间就不会有别人，你答应过的。”

不！他不知！必本律握了拳。

在家人的墓地前，黎咏宁整理过环境，上完香，摆上鲜，然后才疲倦地靠坐在冰冷的墓碑旁，想从毫无生命的冷上，得到一温。

必本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容许她有丝毫闪躲。

“你在威胁我不要结婚吗？”关本律不屑地反问。

搬关家之后，她找了间小房，回到单生活。

或许是因为有一疲倦、有一想耍赖吧。她替自己找了借。

看着他难得的失控，她可以自我满足地幻想那是他的在乎吗？

但她的沉默太过漫长，几乎让他差克制不住即将爆发的情绪。

其他人也就算了，但他实在问得太没立场，所以黎咏宁只能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她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对他有情，为何可以说走就走，一努力也不？

被怒火蒙蔽了理智，他受不到她申明显的哀伤和不舍，看见的，是说走就走、一也不留恋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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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对他毫无眷恋，他又何必在意求？

想当初，她曾经那样毅然决然地誓言在还清债务前，不再来祭拜，只为了赌一气，想证明自己一定可以办到。

所以，爸爸、妈妈跟，你们让我这一次好不好？她趴在膝上，任泪沾衣袖。

将近三年来不断努力工作，还清债务只是迟早的事，虽然上关本律，相信她也一定能学会放弃他，继续走下去的。

她果然想一走了之！

“我答应要让你走了吗？”他问得傲慢，极力想遮掩因为她要离开而起慌的心。

许久，她叹了气。“本律，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别人？！我是别人吗？”他俊脸布满霾。“这两年对你来说算什么？只是打发寂寞？”

“不是。”她又一次呼，勉压下呛鼻的泪意，终于转看他。“我不想介别人的情。”

“情妇吗？”她的眸中闪过受伤的情绪，很快又平复下来，只是很无奈地勾起一抹淡笑“好像又回到原了。”

“你要结婚的消息，我是在杂志上看到的，”她突然改变话题，声音平静，并非抱怨，只是陈述事实。“一开始有难过，因为你没跟我提起，可是后来我想想，或许就是这样了。”

她破坏了承诺。

心脏好像被重击了下，愤怒更盛。

他近日来的冷淡、晚归、公然约会，她全都看在底，心里的决定也逐渐清晰。

“随便你。”冷冷抛下一句话，他转离开房间。

可是现在债务还没还清、又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她却还是来了。

“我不值得你放弃原则吗？”他执拗地步步近，不要模糊地带的答覆。

“什么叫就是这样？”看着她越来越疏离的表情，关本律失控地提音量。

“他们这样我，不是为了让我变成别人可有可无的后备，如果我答应你，那便污辱了他们的和我的情，如果这是你说的原则，那么我无法放弃。”

这些改变不难

也离开了她的世界。

“我爸爸妈妈很我，非常非常我。”黎咏宁许久才开回话“因为他们那么我，把我捧在手心呵护疼，所以我一直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的，我值得一个男人用一辈来我…或许你会觉得这样一相情愿相信这件事很傻，可是我真的这么想。

“我没有要你的意思，”她轻声地说：“我不想让任何人痛苦，也不想变成那样，一辈辛苦去追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我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光，真的，跟你在一起不只是因为寂寞，你一定知的。”